目前分類:隨筆 (4)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他的黑髮蓬鬆,在光線照射下閃耀著柔和色澤;額前的瀏海又直又順,細緻的遮掩那若隱若現的迷濛眼神。

一體成型的黑白條紋斗篷垂掛在他的肩上,順著美好的弧度傾洩而下,柔軟的包覆比例美好的軀幹。

小腿之下,是ㄧ雙完美的足,以質感精緻的中性羅馬鞋相襯,流暢的設計感在他白皙的腳踝上交織成浪漫的視覺樂章,潔淨的腳趾覆著一層黑亮指甲油,伴隨節奏誘人的微微舞動。

 

多麼令人屏息的藝術。

 

 

完美的髮型。

 

完美的衣裝。

 

完美的腳型。

 

 

 

 

 

「好棒。」

 

----------------------------------------------------------------------------------

果然最後無法正經了XD
好煩耶太朗你要負責!!!!(毆
這篇是在寫Plastic Tree的主唱有村龍太朗
主要是著重在6/11 live的視覺官感上(?)
所以聲音方面(聽覺)沒有多加描述是有寫一段啦但這樣會搶走腳的戲份(?)所以我另存新檔保留起來XD

我忍住不要寫的太變態雖然我很萌竜太朗的腳但我絕不是變態!!!
後面5句是崩壞的開始
最後一句是某崩壞少女的OS→為了不破壞氣氛逼自己把100個驚嘆號弄成一個句號(爆)

總之
就是對太朗(的腳?)的吶喊啦XD


FIFIHOUS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感覺就像過了好幾個世紀般,他早已忘記時間如何換算。
四周一片漆黑,寂靜的可怕,無論他再怎麼豎起耳朵,仍舊只聽到自己的微弱呼吸聲。

嘴唇乾裂的疼痛已經無法牽動他的眉頭,雖然一開始他還能舔拭著嘴角溢出的鮮血,但現在他連移動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不能動。

這段期間以來,強烈的劇痛已經麻木了他,血流乾了,傷口化膿,氧氣成分越來越稀少,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

他可以感覺到,壓在他之上的沉重物體是多麼的囂張跋扈,偶爾會聽到幾顆碎石滑落的聲響,但每當他滿懷期待能得到救援時,一切又靜止了,就像死神在和他開玩笑一樣,殘忍又惡劣。

他曾經向上蒼祈禱,但在得不到回應之後,他便將所有詛咒的字眼罵了一遍,之後覺得後悔,於是又在心裡默念,渴求來自天的寬恕。

他想念他的家人,他想起已經死去的父母,還有他那勤儉持家的妻子,更想著他還未出世的孩子。

回憶就像揮不去的幻影一樣,當他昏睡的時候就出現在夢裡,他大學畢業的呆拙樣子;等他醒著的時候也浮現在腦海裡,他與妻子的結婚典禮。

他開始想念他家的看門狗小花、他家陽台上的盆栽、他家浴室天花板的那塊噁心汙漬......他甚至想念起住在他家對門、天天為著雞毛蒜皮小事與他吵嘴的的辣嬌嬸!

他在心裡問著自己,也問上蒼:還能有機會見到他們嗎?

沒有答案。

靜像是利刃般一再的刺穿他,即使他的四肢已失去知覺,他仍用著最後的意志力與死神周旋。
現在能支撐他的,是往日的美好回憶以及能看著孩子出世、長大成人的未來。

漸漸地,眼皮重了,這會是他最後一次陷入昏迷嗎?

象徵死亡的鐮刀彷彿已經靠上他的頸子,但他仍在呼吸。

突然,一陣隱約的溫暖撫上他沾滿塵粒的額頭,很輕,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像一層柔光般包圍著他,逼退所有畏懼。

他的眼睛雖然閉上了,意識卻不再模糊,先前的感覺一縱即逝,但他知道那不是瀕死前的幻覺,反而像是一種鼓勵、一種安慰。

然後,他聽到了岩石因為搬移而產生的低沉摩擦聲,以及斷斷續續的窸窣聲,好像有人在說話一樣。

原來,上天是聽到他的。

即使現在的他用盡全身力氣只能使眼皮半開,也已心滿意足。

FIFIHOUS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看著角落那把吉他,他沉默了。
即使在多年後的現在,依然完好如初,隱約閃爍著曾經在舞台上令人炫目的光輝。

牆角的陰影遮掩不了那股無形的生命力,彷彿主人不曾離去。

他不會刻意去清理上面的灰塵,也不會隨便移動,令人不解的是,這把吉他依然潔淨閃耀。

像是嘲笑什麼般的純粹,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他迷惘了,10年來第一次走近、伸手撫摸。
表面的光滑讓他顫慄了一下,隨即無法控制的觸摸每一個地方。

這是神用過的吉他。

沒有太多裝飾,但那飽滿的色澤宛如上帝的完美藝術品,神聖的保存著。
的確,它曾經像神一般受人崇拜的在舞台上享受無數的讚美與歌頌。

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果然,只要神還存在人們心中一天,他永遠不會被記得。
視線再度回到原本放置吉他的地方,他突然覺得牆角似乎乾淨得過份,需要甚麼裝飾一下。
舉起吉他,神的重量在他手裡顯得微不足道。

『匡啷!』

金屬碰撞到水泥牆所發出的尖銳聲音令他感到興奮,他還想多感受一點。
然後,當牆角盡是剝落的烤漆與破碎的零件時,他覺得他完成了一件藝術品。

一件他早就該做的事。

神的光輝依舊,但已經不那麼刺眼了。
他發狂似的笑著,自眼中流下了幾滴被稱之為淚的東西。

終於,他自由了。

在神的光輝所創造出的陰影下,他曾經迷惘,想要掙脫,卻又拋不開對於神的眷戀。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是他自己甘於屈身神的庇護,卻步於神以外的世界。

當一切都破碎之後,他宛如赤裸的嬰兒般重獲新生,思緒不再糾結。

FIFIHOUS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他握著老人的手,不發一語。
從掌心傳來的觸感,乾燥而粗糙
每個關節都包覆在一層脆弱的薄皮下,彷彿一用力就會綻開。

很久以後,他才鬆開老人的手。
或許再過50年以後
他的手上也會佈滿那些可笑的班點和皺巴巴的細紋
而且老花眼到無法親自修剪自己的指甲
任由指縫塞滿了汙垢......
他討厭這樣

看著老人痴呆的眼神,他轉過頭去。
是的,無法否認
他遲早也會變成一個眼神空洞的老頭
嘴巴開開的,偶爾還會滴下一串黏稠的唾液。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以後才會發生的事──
雖然他一點也不敢想像。

做了一些瑣碎的例行事務後,他按照往常準備離開
突然老人舉起了手。
感覺到殘餘老人掌心溫度的堅硬東西落入他手中──
那是一枚10元硬幣。

多麼可笑
一枚破舊骯髒的10元硬幣
他以為這是甚麼?
在這物價瘋狂上漲的時代
要用一枚10元硬幣買個像樣的麵包都很困難
但是老人似乎很滿意的、對著沒有焦距的那一方微笑著

他沉默了。

將那枚硬幣收入口袋,輕聲關上鐵門。
腦海中浮現身後看不到的老人的臉
還有握住那枯瘦手掌時的微溫
他發現
明明是吹著冷風
全身卻由那只放著10元硬幣的口袋開始溫熱起來了。

FIFIHOUS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